合作者。李兴钢无疑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李兴钢的工作主要分为三个方面。首先,他参与了前期的构思讨论,从中国人的角度探讨建筑的可能性。第二,他负责了体育场功能最复杂的底座部分的深化设计工作。第三,就建筑结构、设备、经济等问题与英国奥雅纳工程公司及瑞士建筑师之间实现沟通,确认一些与方案落实有关的技术性问题。
那是一段“夜以继日”的日子。
瑞士与中国大陆的时差有七个小时。每天早上瑞士时间9点,李兴钢先与瑞士同事讨论,再通过电话与北京同事沟通,开始在瑞士绘制草图,一直工作到晚上八九点,用传真把草图传到北京,此刻正是中国大陆时间凌晨4点左右。当北京的同事们清晨上班时,李兴钢的草图已经映入他们的眼帘。同事们在这边马不停蹄地将草图绘制成电子格式、再将电子化的图纸传回西半球时,瑞士那边又一个明媚的早晨也正好开始。
5年后的今天,让李兴钢回忆2003年4月17日,他说当时并不是瞬间的惊喜。毕竟在此之前,鸟?z方案已颇受关注,中标的可能性非常大。而当真实的消息确认的时候,李兴钢虽然也高高兴兴地和同事们一起去吃饭庆祝,但他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从2003年到2008年,人生里宝贵的五年,与国家体育馆同行。
中国建筑师的困惑
2006年,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建筑师马岩松因设计加拿大第七大城市密西沙加市“玛丽莲·梦露大厦”颇受关注。更多人在接受这个建筑丰富曲线的同时,也在为它所带来的商业价值而惊叹。而始终在探索中国建筑当代性和传统有效嫁接的张永和们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曾得到世界建筑界的认可。
与李兴钢一样,这些崭露头角的中国建筑师们受过中西方良好教育,拥有国际工作经验,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困惑。
至今,李兴钢并不认为自己可以代表中国建筑师,更不敢妄称自己能在中国或是世界建筑史上留有印迹。他的困惑是:如何解决血液里中国文化的传承与缺氧。
“文化不是强制性的,